“怎么又害羞了?”
秦北冥瞅着凌墨落荒而逃的背影,眉眼间溢满宠溺之色。
这小丫头,着实可爱。
人前又拽又酷,独处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透着反差萌。
害羞时,薄红的脸颊似未熟透的苹果,清纯中透着一股子引人犯罪的欲。
撒娇时,他恨不得将整颗心都掏给她。
当然,不止心,就连他的身体,他也想着打包送给她。
最让他匪夷所思的是,他甚至觉得,她口吐芬芳时那些骂人的话语都格外动听,似华美的乐章,百听不腻。
这不,光是脑补了一通和她独处时的美好画面,嘴角又开始疯狂地向上扬起。
在卧室门口处探头探脑的陆靳九见秦北冥笑得一脸骚气,尤为兴奋地问道:
“三哥,你该不会是趁机全垒打了吧?”
“……”
秦北冥脑海中的粉红泡泡因突然凑至跟前的陆靳九尽数散去,默不作声地收敛了笑意,低低地回了一声:
“别污了女孩家的清白。”
“三嫂膝盖都肿成那样了,你们之间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是我对不起她。”
秦北冥回想起发病时那样虐待她,心下愧疚不已。
“啥意思?三哥,你该不会用强的吧?三嫂武力值那么彪悍,你当真打得过她?”
陆靳九劈头盖脸地一阵发问,急迫地想要整明白秦北冥口中的“对不起她”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