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意识到秦北冥的瞳孔已恢复了正常大小,如释重负:“你总算是清醒了。”
“抱歉。”
秦北冥没料到自己突然发病,更没料到他居然对她动了手,心里难受得不行。
凌墨火气正盛,随手将床上的大号抱枕朝他扔去,一改平时的淡漠,凶巴巴地吼他:
“折腾了我一晚上,道歉有个屁用?”
秦北冥并未闪躲,倒像是犯了事儿的孩童乖乖地站在一旁挨着家中长辈的训话。
迟疑了好一会儿,他又开口补了一句:
“往后,我会尽可能地离你远一些。”
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凌墨仿若窥伺到了当初在凌家委曲求全的自己,所有的无助和脆弱只能往心里咽……
这一刻,她倒是有些同情秦北冥的遭遇。
患病本不是他所愿,确实怪不了他。
思及此,她倏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秦北冥的胳膊,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秦北冥不知她此举是为何意,不过也没想着挣开,由着她一通咬。
直到血腥味于口腔中弥散开来,凌墨这才满意地松开了他的胳膊,大手一挥,爽快地道:“扯平了。”
风风火火赶来的陈虢、陆靳九等人刚打开卧室房门,正打算招呼着主治医生上镇定剂之际,却见屋内两人相处得甚是融洽,顿时刹住了脚,叠罗汉般次第摔倒在地。
“你们继续...”
陆靳九反应最快,一边讪讪笑着,一边将震惊的无以复加的陈虢等人连拖带拽地赶出了卧室,顺带还贴心地替秦北冥和凌墨关上了门。
“……”
凌墨无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