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不是十成十相似,添了点别的手段。”殷渺渺记得自己的笔记中就提到过一些基础的药材,有些能使人产生幻觉。
卓煜沉默了会儿,问道:“现在宫中情形如何?”
“先前‘那位’曾召集我等,言及伤至根本,恐天不假年,故而想要尽早立储。”威远侯叹了口气,“昨日早朝,已是允了立二皇子为储,择日祭告太庙,正式册立太子。”
叶琉立即道:“是个机会,是什么时候?”
“十日后。”
十天。卓煜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恐怕不够派人从魏州调兵过来了:“想办法请崔统领来吧。”崔统领乃三千禁军之首,若是能先下手为强擒下郑家反贼,其余兵卒不足为虑。
叶琉道:“我去请!”说罢,匆匆奔出门去。
半个时辰后,他无功而返,还带回了一个极其糟糕的消息:“皇后以淫-乱后宫为由,将崔统领革职关押了起来。”
卓煜硬着头皮道:“劳烦你替我拿一下。”
殷渺渺不想中断练功,懒洋洋道:“我闭上眼睛就是了。”说着,还真的阖上眼睑,一副“我不看君随意”的架势。
“还是请姑娘帮我一下。”卓煜顿了顿,还是这般要求。他不是不能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甚至相反,无论是沐浴还是更衣,都有宫女服侍。
只是,那些宫婢怎能与她相提并论,衣冠不整是对她极大的冒犯。她可以不在意,他却不能不知礼。
殷渺渺见他态度坚定,只好下榻替他取了衣衫过来:“还有一点潮。”
“无妨,多谢姑娘了。”卓煜背对着她,笨拙地开始穿衣。
殷渺渺看他辛苦,道:“这些都是细枝末节,不用太过在意。”
“姑娘是世外之人,自然可以不拘小节。”卓煜勉强穿上了衣衫,正色道,“可我若是不能以礼相待,就是我的过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