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耸耸肩,十分可惜的样子:“好吧。红砂真君的确……唔。”他好像察觉到了不该议论前辈的是非,果断地住了口,“总之,殷师妹忘了谁都不要紧,忘了他就太可惜了。”
殷渺渺故意问:“我与她是好友?手帕交吗?”
江离愕然,随之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这叫我怎么回答呢!殷师妹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殷渺渺眨了眨眼睛,仿佛茫然至极的样子。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子,这个时候,又有熟人来了:“夏师妹和江师弟怎么在这儿……哦,殷师妹?”
殷渺渺依旧不认得来人。
但这人比江离无礼得多,肆无忌惮地瞧着她:“好久不见了啊殷师妹,你从陌洲回来以后我们就没瞧见过你——听说是闭关?真是太可惜了,我本来还在想一定要问问你陌洲的事呢!从东洲到陌洲,你发生了什么?”
殷渺渺微笑道:“你的消息似乎很灵通。”
“灵通?难道不是你太有名了吗?”对方讥诮地笑着,“你们翠石峰可是越来越热闹了。”
“袁落,别这样。”江离试图打圆场,“殷师妹估计一头雾水了,这是离火峰的袁师兄。”
殷渺渺颔首:“见过袁师兄。”
袁落盯着她:“怎么,还真失忆了?我当是胡说八道的呢!你可完全不像神识有损的样子。”
“我想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什么。”殷渺渺说道,“而且,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会你对此穷追不舍——要不是真的,难道会有人故意装作失忆吗?我有什么好处?”
袁落恶意满满:“谁知道呢?你这个人一向诡计多端。”
失忆的蛋疼之处就在这里,什么仇什么怨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殷渺渺腹诽着,脸上却带着笑:“袁师兄就专程来和我说这些的?”
“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袁落嗤笑道。
殷渺渺笑了笑,毫无怒容:“我想也是。”
袁落嫌恶地瞥了她一眼,翠石峰他最讨厌的就是殷渺渺,这个女人绵里藏针滴水不漏,一等一的难搞,要不是她从中作梗,任无为哪能那么轻易就夺走了执法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