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遇冷脸,”倍。”
紫毛破口大骂:“你有病吧?”嘉遇继续冷脸:“四倍。”
紫毛:“…”
嘉遇这回没再加价:“五倍不行。虽然我有钱,但这交易不值这个价,就四倍,成交吗?”拳头砸在棉花上即视感。
而且还是团有钱的棉花。
紫毛面上再也挂不住,她一咬牙一跺脚“…成交!”翻了四倍才拍下的交易其实不贵。
共八百块。
说不定还有对方夸大出价的可能性。
前路没了阻挡,视野恢复开阔,嘉遇对着空气幽幽地叹了一声气,自言自语:”打我一顿居然用两百块就能搞定,也太侮辱人了吧。”
这要放在北城的话…嘉遇没有深想。
她摆弄着伞走出巷子,随意往旁边瞥了一眼,见到有人,吓了半瞬。
“…穆珀?”穆珀比嘉遇高出许多,他没背书包,穿着普通的校服衬衫和深蓝色校裤,看着却比旁人显得挺拔阳光。
彼时他冷清地乜了嘉遇一眼,一言不发就迈开腿径宜走了。
他不喜欢嘉遏。
不喜欢她和南水镇的格格不入,也不喜欢她那以“我爸说了”开头的句式,更不喜欢她一视同仁的财大气粗……
从两百块,到八百块。
用金钱来作为靠山的样子,却闻不到一丁点的铜臭味,所有的不合理放在她身上都变成了理所应当——
她太特别,真是让人讨厌。
穆珀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