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过于微妙,而这时候离开似乎又不太妥当。
嘉遇一向脸皮厚,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处变不惊,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开口打破沉默。
于是她主动找话题:”我记得,当年你的成绩很好?怎么现在就当、当了…牛郎?”话刚说完她当场就想剪断自己的舌头,真是那提不开提哪壶!如果说穆珀刚才只是面无表情,那么他现在的脸简直可以用黑如锅底来形容。
“我不是牛郎。”
他咬牙切齿地强调:“我只是在那间酒吧的酒保而已。”
更何况,酒吧也不提供这项特殊服务。
嘉遇却莫名松了口气,不是牛郎那他们俩就是一夜情?花钱上同学这个罪名摘下去,她的心理负担顿时轻多了。
你情我愿的事,总不能怪她强买强卖了吧?话说回来,作为一夜情对象来说,除了第一回射得快了点,穆珀的技术真是不错…有些东西忘归忘,身心愉悦的快感还是可以印象深刻的。
穆珀将嘉遇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胸口无端起了怒火,他闷闷地说了声:“算了。”
然后干脆地下床,直奔浴室。
嘉遇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屁股蛋,在脑光电闪雷鸣间出声叫住了他。
“穆珀!”穆珀脚步一顿,没再动作,也没转身。
一个计划几乎破土而出,嘉遇握紧了拳头,问他:“…你很缺钱吗?”都说知识改变命运,不管是牛郎还是酒保,都不应该是他这个学霸会做的工作才对。
穆珀终于转过身。
他很是突兀地笑了,却不带一丝嘲讽:”所以你又要给我钱?”嘉遇没有听进去这个”又”字的好意。
因为她飘了。
“穆珀器大活好”这六个字就这此时此刻,从此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