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嘉遇现在的胸围来说,校服有点小了。
饱胀的视觉效果,穆珀摸进衣摆,帮她把胸罩的暗扣打开,“把内衣脱了。”
可能是因为穿着校服,嘉遇怪难为情的,她含着胸,将内衣给抽出来,眨眼功夫,乳头就直挺挺地顶上了单薄的衣料——
穆珀双指开合掐弄,嘉遇不住呻吟。
“湿了。”他说。
一圈放大的水渍挂着,另一边也敏感地渗出了一些湿润。
嘉遇跪坐着,总觉得羞耻,她带着商量的语气,“要不把校服也脱了吧?”
穆珀直截了当拒绝:“不。”
他伸与她十指相扣,扑倒她,一低头,隔着衣服吃起了奶子。
奶味好浓,越舔底下就越硬。
“啊……”
奶头隔了一层粗砺的布料卷入温热的舌头,或痒或麻,嘉遇不住地用后背磨蹭丝滑的床单,却解不了渴,她抱紧了穆珀的脑袋,“记得给你儿子留点。”
“他喝过了,该我了。”穆珀以舌顶出奶尖,从领口沿着锁骨、长颈一路舔上去,他咬住肉感十足的下巴,眼神湿漉漉的,“你知道的,我还没吃饭,很饿。”
可怜巴巴。
嘉遇母性泛滥地发出了一声呜咽。情不自禁地吻住穆珀,两具躯体贴紧,她一个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