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踢屁股是肯定不敢踢的。
“啊?”
明明烈咬陆鲨只是说了两个音节,却从里面听出一句完整话来的小银满脸迷茫。
学什么?
“咔咘。”
得,没开窍。
烈咬陆鲨移过视线,看向绅士鸦,绅士鸦目光犀利,毫不畏惧地迎上了烈咬陆鲨的视线,两只物种都不同的生命对视了几秒。
突地,绅士鸦叹了口气,用它宽大的翅膀拍了拍小银的背,冲烈咬陆鲨“嘎嘎”怪叫了两声。
哥,他还只是个孩子。
“咔咘。”
烈咬陆鲨面容沉痛,曾几何时它也只是个孩子啊,可假如再给它一个月,它就能当爹了。
不行,想到这里就心酸。
烈咬陆鲨扭头看向甲板上,正在和水手长说些什么的黑铎,还有他身边的小蓝,心中无比怀念那个体贴的,会啃它头的,喜欢拿尾巴砸它背的御姐。
呜呜呜,老婆——
小银脸上的迷茫更甚,十三岁的他脑袋还没开窍,脑海里只有亲情,哪怕知道黑铎“图谋不轨”,也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
水流号上。
黑铎从水手长的手里接过两张船票,当然是没房间的那种,这次要去的是七岛中的一之岛,最多两三个小时就到了,并不需要房间这种东西。
回头想把船票给小银,发现这孩子还傻愣愣的站在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