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薛时雨单手撑在地上,欲站起来,“我去拦她……”
然而才站了半会儿又跌落在地,“砰”的一声,阿沅都觉得疼。
可就算这样,薛时雨也没有放弃,仍然执意站起来。
阿沅看了一会儿,偏过头去不忍再看。抿了抿唇,道:“她……只是一个妖,你为什么……”
“妖又如何?“薛时雨淡淡道,”她不曾作恶,即是天道也不能收她。”
阿沅一怔,幕的抬头看向她:“你……你真是这么觉得的?”
薛时雨扶着假山的壁,笑了笑,因血色尽失面容没有那么明艳了却更显清丽,是落落大方的飒爽:“我们并不是什么妖都杀的,我只杀……该杀之妖。”
话落,薛时雨却又跪倒在地,双眉紧锁,额间一层细细的汗,这次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阿沅怔怔的看着她,在薛时雨又又又一次单臂撑在地上欲站起时,阿沅站了起来:“算了吧,就你这样还没到那倒霉孩子边上自己先挂了……我去吧。”
薛时雨一愣,抬眸时,阿沅已化作青烟飘了下去。
当阿沅飘下假山时已灵力尽失,不受控的变回了肉身。
她是疯了,突然间脑抽逞什么威风!
阿沅懊丧着一瘸一拐终于走到女童身边,她也是强弩之末了,必须马上带这孩子上假山,也不知道书生能不能撑到她去找他,该不会已经……
阿沅晃了晃头,定了定神后,凶神恶煞的抓住女童的手腕:“跟我走,这次不许再跑了!”
然而女童却手指着她的背后:“乌鸦,好多乌鸦!”
突然间,瓢泼的血溅在阿沅手背上。
不是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