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了比企谷八千多日元,这都顶的上比企谷兄妹以前半个月的伙食开支了,真是奢侈的晚餐。
不过,对于现在的比企谷来讲,这点钱不值一提。
有钱了不带着家人改善伙食,还和以前一样让妹妹过着艰苦的日子,存再多钱又有什么用呢?
回到家里,洗漱后的比企谷兄妹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就睡觉去了。
没办法,八幡高强度的训练,小町努力的学习,都让他们困意早早袭来,还不到十一点回到了各自的卧室。
检查一遍自己的装备,把手表收好,手枪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小心合上抽屉,比企谷安心的进入梦乡。
……
不知过了多久。
比企谷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跌落谷底,然后猛然惊醒。
这是正常的事情,睡觉是感觉自己坠下断崖,谁都经历过,而且常常会有。
出于习惯,比企谷打量了一遍四周。
这一点打量不要紧,比企谷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可他一声不敢吭。
廉价的钢骨床在比企谷动起来的时候摇摇晃晃,发出吱吱扭扭的声响。
这是什么鬼地方?
一片黑暗笼罩房间,破旧的窗帘的质量虽然不好,但毕竟还是遮住了大片的月光,但比企谷晚上做习惯了临时工,早就锻炼出了夜晚视力,即使是一点月光也能大概看见东西。
一个房间,沉闷破旧,有两扇窗户,以及一些光秃秃的廉价家具,他甚至可以看到磨破的沙发外套下面的变色海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