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今天国土资源局的也说了,他们纳税积极,给本市带来很多税收。
那就是说,叫停开发案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让他们继续开发下去,那里的老房子,老住户,都要搬走,没办法改变任何qíng况。
律师点点头。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督促开发商把搬迁款打下来,很多住户迟迟不搬走,就是因为搬迁款没到位。我看了夏季家的合同,夏家会得到一百五十几万的搬迁款,可现在只给了一半。怕的就是他们都搬走了,开发商不给那一半的搬迁款。
张辉点上一根烟,静静的抽着。
他刚开始想得很简单,发现开发商的漏dòng,找关系叫停这个开发案。夏季家的老房子就保住了。所以他把父辈都搬出来了,关系有了,可人家也是光明正大,一点砒漏都没有,叫停开发案,理由呢,借口呢。
夏季可怜兮兮的对他说,能不能不要拆了老家啊,爷爷跟这里的感qíng很深,爷爷不想走。
他也答应了夏季的,现在他要失信于夏季了。
我们可以去找开发商催要搬迁款,但是其他的,做不了。
张辉长叹一声。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张辉现在觉得自己有些无能,他把事qíng想得太简单,没有充分准备。可这种qíng况,就算是有准备又怎么办?人家各种手续合qíng合理。
赶去了房地产开发公司,昨天跟那个派出所所长称兄道弟的光头胖子也在,一看张辉,脸色一变,搜的一下就冲进了总裁办公室,陈所给他打过电话,被扒皮了,得罪上头的人了,哭丧着说他有眼不识泰山。
细问之下才知道,得罪不起的人,就是这个揍了他们手下的人。
一点迟疑都没有,张辉报上名字,总裁就接待了他们。是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见张辉来了,起身相迎,满脸的笑。
张先生,不打不相识啊,是我手下得罪你了,抱歉抱歉,今天中午我做东,好好给张先生赔礼道歉啊。
张辉的实力很庞大,民不与官斗,贫不与富争,做生意的就怕遇上背景雄厚的,关系网qiáng悍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家就背后给他一刀子,下个绊子,赔了夫人又折兵就完了。赶紧开口三分笑。这位爷真的得罪不起啊,谁敢跟他叫板。如果哪天他把生意做到人家地盘,那不是等着被人家收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