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我凭什么相信你?”汪闻成虎口越收越紧,好像要把小美人的下巴卸掉,阴沉道:“你如果逃跑了,我去哪里找你要钱?”
沈眠心里一阵绝望,下巴因为疼痛再也说不出解释的话,只能在汪闻成的力道下像只待宰的小狗瑟瑟发抖。
汪闻成不喜欢拖泥带水,更不会像律师那样浪费时间讲道理,他一把抢过协议书,连着笔一块塞在沈眠怀里,“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签字,我就亲自送你去医院做引产手术。”
沈眠目光带着恐惧看着汪闻成,却没有换来对面人的心软,无情地开始报数:“一。”
小美人眼圈泛红,颤抖着拿着协议书和笔,头直发晕。
汪闻成很慢很重地说:“二。”
沈眠呼吸变得急促,豆大的眼泪滚下脸颊,滴在衣领上,他握着笔的手剧烈地发抖,在汪闻成即将念出“三”的时候,终于放弃了似的,软软地跪在地毯上,把协议书放在面前的桌上。
小美人眼睛里浮起了一层雾气,歪歪扭扭地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因为没有力气,连写字都很艰难。
下一秒,协议书就从手臂下面被抽走了,汪闻成面无表情地扫了一遍内容,确认没有问题后,交给了律师,“去办吧,越快越好。”
律师感慨地看了一眼可怜的小美人,把协议书放进公文包,离开了别墅。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一点点很轻地抽泣声,如同受伤的小猫似的,听得人都要心碎了。
汪闻成转头看向沈眠,小美人跪坐在地毯上,脸上糊满了泪水,整个人都被伤心占据了。
他给一百万已经仁至义尽,像沈眠这种身份的人生出来的孩子,比外面的野草还轻贱,说起来还是他吃亏了。
汪闻成居高临下望着小美人,觉得他这幅样子又可恨又可怜,施舍的口气说:“等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会偶尔让你见一见。”
沈眠已经伤心得说不出话来了,心凝成了一块一块,珍珠似的眼泪砸在地毯上,喉间的哽咽伴随着绝望地哭腔。
可是小美人不知道他的眼泪流得越急,越容易激起汪闻成的虐待欲,这个角度露出的脖颈和锁骨干净又白,眼睛湿漉漉的含着泪花,比刚出生的小狗还要让人想要欺负。
汪闻成这么长时间没做,血液直往下腹冲去,他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就在这个偌大的客厅里把沈眠压在地毯上。
还没开始多久,汪闻成突然手臂上一疼,原来是沈眠咬了他的手臂,疼得他嘶了一声,不满地捏住小美人的下巴,当他看见沈眠又红又肿的眼睛时,胸腔里堵了口气,到底舍不得动手。
“沈眠,这都是你自找的。”汪闻成说:“你要是乖乖把孩子打了,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汪闻成记着仇,后面对沈眠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温柔了,怀孕的小美人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颤抖得厉害,紧紧缠着他不放,比罂粟花还要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