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菜甩到沈眠身上,重重放下筷子。
菜汁弄脏了衣服,在布料上留下一串印记,沈眠一言不发,又进了厨房。
过了十几分钟,沈眠端着重新热了一遍的菜出来。
汪闻成吃了还是不满意,“太烫了。”
沈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汪闻成忽然把盘子往前一推,滚烫的边缘碰到沈眠的手,烫得他缩了缩,捂在手心里。
汪闻成有些烦躁地站起来,扯下领带,“算了,忽然想吃点别的。”
沈眠茫然抬起头,看见汪闻成往他这个方向走来,脱掉了衬衫,露出精健紧实的胸肌,流畅优美的线条延伸到腰际。
沈眠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起来,放在桌上。
“先生......”
汪闻成低头咬住他的耳朵,舌头绕着轮廓舔了一圈,“你就是我的晚餐。”
周围的佣人都被打发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人。
今晚的汪闻成很粗鲁,就像是故意惩罚沈眠一样,不仅把他摆出很羞耻的姿势,也没有半点怜惜的意思。
沈眠慌乱地喊着先生,背上又被重新种下了新鲜的牙齿和吻痕。
“和我坐同一部电梯很丢脸?”汪闻成扯起沈眠的头发,勾起没有感情的微笑。
沈眠肩膀直发抖,摇着头抽泣着否认,“只是........只是怕别人误会。”
“误会什么?”汪闻成挑眉道:“你被我上不是事实?”
头皮被拉扯着,沈眠眼眶里的泪水来回打滚,疼得控制不住了,就汨汨地淌了出来。
汪闻成冷笑着松开沈眠,看着他重重摔回桌上,“既然要避嫌,以后你就不用坐电梯了,改成爬楼梯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