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之敏哥也是倒霉。他真的以为山海阁是宝家的,因为这些年来,都是宝力在打理山海阁。所以,除了一些熟悉的老人之外,很少有人知道山海阁的主人是宝夫人。
冲动果然是魔鬼,这不,他闹的这出,不但没有出口气,反而搞到要大曹哥亲自出面去领人,丢脸丢到家。
大人物夫人觉得穆亦漾的行事太过大胆:“你说,囡囡怎么把人给吊在空中。她怎么不想想,自己这么做有什么后果?”
即使曹之敏怎么犯混,可是人家的爹是大曹哥。大曹哥对自己的小儿子,最是宝贝。你这么对待别人家的宝贝儿子,人家没意见?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之敏犯混成性,如今终于有个人当面打脸。按我说,吊的好。”大人物冷笑连连,“往小了说,是孩子们在闹。往大了说,是大人们在较劲。你真以为小丫头好惹,她身后站着的那些老爷子们,就连我都要给他们三分面子。”
旦旦不懂这些老黄历,也不关心:“爸,我上楼睡觉去。”
挥了挥手,大人物让旦旦回房。等儿子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他压低声音对夫人说:“逑逑,这段时间,又有热闹看。”
京城从来不曾平静,大人物夫人慢悠悠地说着:“老爷子们憋了一甲子的气,算是有地儿撒出来。”
京城中心西北角一侧,灯火能明的禾家别墅里,禾老爷子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孙女,苦口婆心地劝着:“飞飞,听爷爷一句话。之敏的事情,这回爷爷不会帮你说话;还有,不准你事后去找那个娃娃的麻烦。”
哭得梨花带雨的禾凤飞很不解气:“她算哪根葱,敢这样对我老公。爷爷,你不知道,她都把之敏吊起来挂在半空,差点就掉下来。我听曹佑说,她打算让之敏扎成刺猥。”
想她禾凤飞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她老公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给打成这样,咽不下这口气的她立即要去找人麻烦。可是,大门还没迈出一步,却被公公给拉住。她那了不起的公公,竟然叫她算了。
哼,算不了。那丫头背后有靠山是吧,那就来比比谁的后台硬。于是,她马上跑到最疼爱自己的爷爷这边过来,让老人家为他孙姑爷作主。
令人意外的是,没想到爷爷竟然也让她不要声张,还说什么一切都是之敏挑起的头,错在之敏。再说,之敏除了掉几根头发之外,身上一点外伤也没有。要说理,也没地方说去。气得她装哭变成了真哭。
安慰着伤心哭泣的孙女,禾老爷子觉得曹之敏这次真的只能吃哑巴亏,谁让他下的黑手,还被人抓个正着。最重要的是,这事,大人物他们几个知道。若他冒然出来帮自家孙姑爷说话,岂不是得罪一大堆人。再说,错的本来就是之敏。那个穆亦漾事后不找曹之敏的麻烦,曹家人就应该要偷笑。
待禾凤飞擦干净脸上的泪痕之后,禾老爷子语重心长地劝她:“飞飞,之敏怎么做,爷爷不管。可是,你给我听好了,这事,就此打住,你别想着日后找那个女娃的麻烦。等会儿,别急着否认。你的性格,爷爷最清楚。那个女娃,你动不得。”
其实,他想说的是,禾家也没有动那个女娃的能力。别看女娃不是圈子里的人,可是,她的身后,站的全是圈子里的塔尖的人。往深了说,女孩家里的老人,来头一个比一个大,只需说起战神一人,足矣。
看到爷爷不肯帮自己出面,觉得委屈的禾凤飞赌气道:“爷爷,没想到,您还怕一个小丫头。”
老人家什么场面没见过,岂会受孙女的三言两语挑拨:“你说的没错,爷爷还真的怕那个小丫头。认让你爷爷连人家的舅姥爷的一个手指头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