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妹住在他家里住,现在大家一个个地赶着上前认亲戚还是咋的。杨宗故意俊脸一蒙:“爷怎么变舅了?”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还是他家里人没跟他说过些。大曹哥说的很简单:“我爷爷和她太姥爷是拜把兄弟。”
又是拜把子,长辈他们那代人,动不动就拜把子。杨宗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按我说,还是叫爷得了。我们两家也拜把子,小妹一样喊我爸叫爷。爷比舅亲。”
爷怎么会比舅亲。天上雷公,地上舅公。他可没听说地上大爷,倒是吵架的时候,对方张嘴就喜欢问候你家大爷。
大曹哥拍拍杨宗的肩膀:“走了,赶紧回家。我看小丫头又睡着了。”
挥了挥手,杨宗推着穆亦漾离开。大曹哥带着人,往飞机上走。
早上七点,坐在客厅里的杨贞不断地往外看,杨厚喝着豆浆,不厌其烦地说了不知多少遍:“孩子没那么早到,先吃点早餐。”
话音刚落,阿穆鲁氏就跑进来:“回来了,大炮给他们搬行李。”
杨贞站起来往外走,才到前院,看到儿子抱着小丫头走来。他赶紧走上前。
“囡囡怎么了?”
“人懒,睡觉。”
杨宗脚步不停,抱着小丫头直奔阁楼,将她放在床上,让她好好地睡个美觉。
他回到餐厅,一屁股坐下来,拿起一根油条往嘴里塞:“小妹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
这才坐回餐桌的杨贞喝了碗豆浆:“仔细说说。”
慢慢地听完之后,杨厚挑起左眉:“你没见到大卫?”
“没有,他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倒是见到一面。”杨宗三口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大卫如果在,我肯定揍他一顿,这小子运气好,躲过一劫。日后我若遇见他,见一次揍一次。”
世界那么大,又那么小。他家里有生意在京城,日后碰面的机会说不定还真有。
一直沉默不说话的杨老爷子突然问杨宗:“囡囡还好吗?”
“表面上看着没事,内心肯定会伤心。我刚才抱她上楼,觉得比以前瘦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