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说,结果只有五个,五、十、十五、二十、零。相对来说,这个行酒令还是挺简单的。
划拳的人一直低着头,认也没注意到大人物的到来。一直到邓老爷子无意中抬起头一看,呦,稀客啊。
贵宾来了,拳也不能继续比划,索性吃饭吧。
大家全部入座,旦旦对刚才看到的一幕感兴趣:“小妹,你这行酒令哪学的?”
应该不是京城流行的,否则的话,他怎么不懂。
穆亦漾好心地告诉他:“我们家那边的,通俗易学,老少皆宜。”
“看着挺好玩的。”
“是好玩,我把人杀得片甲不流。”
祥叔进包厢里招待客人的时候,却发现大人物在这里。他愣住了,怎么没收到任何消息啊。他用眼神询问穆亦漾,穆亦漾无耐地笑笑,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大人物以前曾经到过御坊,对这里的菜肴并不陌生。只是时隔多年,他也不知道哪些是最新推出的菜品。还是大人物夫人建议:“囡囡,这里你最熟悉,就由你来推荐好吃的。”
笑眯眯的穆亦漾乖巧地回答:“恭敬不如从命。”
她转头对着祥叔说:“祥叔,来十二道我最喜欢吃的菜。”
别人喜欢吃的菜,她不一定喜欢吃;她喜欢吃的菜,人人都爱吃。熟知她口味的祥叔笑着点头:“马上就来。”
旦旦等到祥叔离开包厢之后,他再一次问:“囡囡,你会他们说的话。谁教你的?”
“姥爷姥姥教的。”
这样啊,他又来了兴趣:“那你是少数民族吗?”
“不是,我是汉族。”
“你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
虽然我嫁给老外,不代表我就得更换国籍。穆亦漾不明白他究竟想说什么:“中国人,如假包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