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第一个成家的人是二姐,同时她也是三姐妹中最早当妈妈的人,而且开了个好头,一生就是一对双胞胎儿子。
我呢,是三姐妹中属于早婚的那个。我的丈夫是意大利人,虽然他非我族类,可是他有一颗装满了我的心,用妈妈的话来说,他是一株只会向着我的金黄向日葵。
至于妈妈,您再也不担心。在我们三姐妹都成家之后,她马上与爸爸离婚,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再也不用因为要顾虑我们三姐妹而委屈自己。
如果妈妈和爸爸,两人有幸能够重新遇到与自己情投意合的知心人,那么,一家人的人生,会更圆满。
慢慢走来的杨贞安静地站在穆亦漾身后,没有出声打扰这份平静。此情此景,他觉得抱着石像的穆亦漾像一个向大人撒娇求保护的小女孩,而不是平时一直充当保护者的刚毅女战士。
不知何时,晴空竟然也开始洒落点点细雨。三三两两的雨滴,不会将站在密林之下的行人身上的衣裳打湿。
穆亦漾松开抱着石像的手,来到石像面前的纪念碑,认真仔细地看着上面雕刻的字体。从来没有想过,世人对舅姥爷的评价如此之高。
歌颂舅姥爷的丰功伟迹中,最吸引穆亦漾的目光的,是八个字“上善若水,虚怀若谷”。
她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这句“上善若水,虚怀若谷”,这话,是对舅姥爷最真实最贴切的评价。
走到穆亦漾身边的杨贞对这位老英雄也充满了崇敬:“将军他是最淡泊名利之人。当年,他毅然舍弃京城里的一切,头也不回就离开。”
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过。
“为了保护我妈妈。”
离开京城,回到海门。有了他的保护,穆妈妈在风雨摇曳中茁壮成长,他不仅是妈妈的保护神,也是三姐妹的守护神。
杨贞猜到,小丫头对自己舅姥爷的年轻事迹一无所知,他开始详细地对她一一介绍。只是,令他惊讶的是,穆亦漾的眼里,没有看到什么惊喜,仿佛她听到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有点好奇:“你不觉得惊讶?”
“我又不傻,无所不能的舅姥爷怎么可能是个平庸之人。”
哎哟,听听那骄傲的语气,看着那自豪的小脸蛋,杨贞觉得自己熟悉的骄傲的花孔雀又回来了。他只想确认一点:“丫头,难道你一点好奇之心都没有?”
“我想知道,为何我舅姥爷的石像,雕刻的是他年轻时候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