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穆亦漾有点好奇:“二大爷回来了。”
早上的时候,杨贞说的是回家吃晚饭,这才中午,怎么会有空回来?
邓老爷子一抬头,门口空空的,没人:“囡囡,你怎么知道是阿贞?”
“从脚步声听出来的,除了阿舅,还有另个一个人。”
丫头又不属狗,听力这么厉害。邓老爷子兴致勃勃地望着客厅的方向,果然,看到杨贞、阿穆鲁氏还有杨贞的秘书吴音,三人一起走进客厅。
他猛地一拍大腿:“丫头,我墙都不服,就服你了。”
真不愧是光头阎王带大的娃娃,把光头阎王的本事学个十成十。
杨贞坐在饭桌上,给穆亦漾介绍着:“囡囡,这是我秘书,你可以叫他吴叔叔。”
这个吴叔叔,穆亦漾见过。当时她在医院里被杨贞从病房扛一车上的时候,车里坐着的就是吴音。
对于这个丫头,吴音的印象真的是太深刻,想忘记都难:“囡囡,我们之前有见过面。还记得吗?”
自己的糗事不多,被杨贞扛在肩上逛大街就是其中一件。穆亦漾压根不想提,拈轻避重地回避敏感话题:“记得,在车里。”
杨贞倒忘了两人何时见过面:“什么时候?”
哼,你还好意思说什么时候,穆亦漾有点脑羞成怒:“就是你打我的那次。”
罪名来得太快,太黑,杨贞当下否认:“我什么时候打你?”
也不想想这丫头的暴脾气,还有她那恐怖的身手,除了她爹妈,谁敢打她。
邓老爷子的花白眉毛往上一扬,形成一个八字,想不到,阿贞这么文雅的人竟然也有使用暴力的时候:“囡囡,他为什么打你。”
“爸,您别冤枉我,我没有打她。”
穆亦漾嗤之以鼻:“敢做不敢当。病房里那么多人,个个都可以为我作证。”
哦,说的是这个,只是,这样也叫打人?杨贞觉得小丫头夸大其实:“拍一下你脑袋瓜子,拧一下耳朵,那也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