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离这里不近,早点去,也不用担心堵车。你二大爷和你阿舅到时也过去。”
望着远去的车神的背景,耳钉想想真不甘心:“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开车怎么就比不过一个小丫头。”
大爷当时也体验过穆亦漾的漂移,他饶有兴趣地说:“小子,不是我夸口,我外甥女的车技,不是你们这些只会开车的人能比的。她能修车,你们哪个会?”
“真的,囡囡还会修车?那还不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不是,她一个女生,谁会教她修车?”
耳钉不敢相信,他们兄弟四个,没有谁会修车。车坏了,一个电话,让人拉走。
心情炫耀的大爷可得意了,仿佛在炫耀自己女儿似的:“她姥爷在德国留学,教她的。”
小丫头对机械之类的那么在行,据她说,都是姥爷教的。
老爷爷带着耳钉离开,坐在车上,老爷爷叮嘱耳钉:“弯弯,晚上不准偷偷跑去找人家飙车。”
自己的孙子和外孙,他再也解不过,所以才会这么交代。
“爷爷,我们去赛车场那里玩,又没有出去闹事。”
耳钉真的打算,等囡囡吃了饭之后,约上纹身还有染发和蓝毛一起去飙车的。没想到,爷爷竟然看出他们的意图。
“你没注意到,大厚子不想让那孩子和你们接触,怕你们欺负她,或者带坏她。那孩子,你说是在海门认识的?”
“是啊,她是海门人。”
海门是哪里?老爷子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老杨头什么时候在外地有世交了?
不明白,为何杨老不让囡囡和他们一起玩,耳钉很不甘心:“古古在御坊见到囡囡的妈妈,他说那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人家妈妈都没反对我们和囡囡玩,甚至还邀请我们有空去海门玩。爷爷,凭什么杨老不让囡囡和我们来往,他管得太宽了吧。他是囡囡的谁啊?”
你们这些人的性子,外地人不知道,京城的人谁不知道。老爷爷看了他一眼:“不知者无畏。如果娃娃的妈妈认识你们,估计她也不肯让女儿和你们一起玩。”
知道老人家可能误会,耳钉着急地说:“爷爷,你想哪去了。囡囡已经嫁人,古古说她前几天领证,下个星期就摆酒。我们都当她是兄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年纪轻轻就名花有主,这也是好事一件。起码不会让几个孩子为她争风吃醋。老爷爷看着孙子脸上的无奈:“你们平时多收点心,千万别给我搞出什么麻烦事出来。要知道,什么事可做,什么事不可做。知道吧。”
“知道,我们可是有原则有底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