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哥,她哪来那么多的哥哥。老总的皱纹越皱越深:“你堂哥还是表哥?”没办法,人家家里的亲戚太多。堂哥表哥之类的,一抓一大把。
“是从小一起玩大的哥哥。”
兴哥比她大8岁,小时候见了她就把她扛在自己脖子上玩,两人的感情很好。再说,大宝与自己即是同一天的生日又是相同的时辰出生。因着种种的原因,何兴与穆亦漾的感情非常要好。
哦,只要不是亲戚就好。不过,那个人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老总一下子想不起来那人是谁,再说,眼下他关心的不是那人的身份,而是穆亦漾的态度:“只是喝酒而已,有问题吗?”
“这个时候,兴哥应该在办公室里。怎么跑出来?舅舅要是知道的话,肯定骂他一个狗血淋头,舅舅很注重规章制度的。”
何明是一个讲规矩的人,有时候很古板。他对别人宽和,但是对儿子要求非常严格。说白了,就是严于律己。
一番话让老总马上紧起来,不是说那人只是小从一起玩大的哥哥嘛,既然只是邻居,为何你又叫人家爸爸为舅舅?不会你这个舅舅,又是一方神圣吧。
远处,正在应酬的何兴心里叫苦不已,这班大爷,真难伺候。早知道就不陪他们拼酒,搞得他现在撑得肚子难受。
他无意中抬头,心里一喜,赶紧挥手,示意穆亦漾过去。
收到他信号的穆亦漾马上走过去,老总心里纠结着,自己该不该跟过去?看他待在原地,武总也陪着他站在原地。
“兴哥,大白天的喝这么多酒,不用上班?”
何兴是熟到不能熟的熟人,穆亦漾说话当然不客气。何兴陪着笑:“我现在陪几位客人。”
这伙人虽然听不懂粤语,但是眼前站着一个小美女,在座的几位男人眼光都绿了。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站起来,说着一口偏重的地方口音:“何科长,介绍一下这位美女给我们认识。”
眼前的这些人,身上酒味太浓。穆亦漾不着痕迹地离他们远一点,靠近何兴的方向。何兴揽过她的肩膀向大家说:“这是我家的小霸王,小从就骑在我脖子上撒野。”
花衬衫男人笑得比较猥琐:“你妹妹啊?”
“是的,我姑姑家的老幺。”
另外一个穿白T恤的男人甚至端起一杯酒:“来来来,我敬美女一杯。”
穆亦漾并没有接过酒杯,也没说话。何兴赶紧挡开:“千万别,若是让我姑父知道,非打断我的腿不可。张总读高中的时候,因为逃课,被我姑父踹断腿,乖乖地躺在床上看书。我可不想落得张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