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看着小舅和舅妈的脸色,大概猜到怎么一回事,他俯身问着:“是不是说起你表哥的事情。”
虽然语言不通,没想到他的眼神这么好使。穆亦漾朝他眨了眨大眼睛,调皮地做了个鬼脸,逗得他轻笑一声,忍不住伸出双手去揉捏她的小脸蛋。
决定当个睁眼瞎的小姥爷对眼前一幕熟视无睹,小两口打情卖俏,热恋中的人都是这样。
回到家里,谷姐耐心地调教母亲:“妈,你这张嘴巴啊,幸好是在大姑的面前。以后说话,要三思再三思。”
小舅妈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小舅也不以为然,给老伴撑腰:“你妈怎么说错话了,明明就是尤家人的错。”
听到老伴仗言,小舅妈更是梗着脖子,振振有词:“要想不被别人家说三道四的,除非他自己没错。”
说得谷姐只想仰天长叹:“我的妈啊,怎么说,那也是大姑的亲戚。大姑既然肯认人家,说明她对那家人还是有点感情的。你说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觉得你在挑拨离间。”
更何况,谁也不想发生这事啊。只能说那个尤福运气好,碰到囡囡。做为受害者的一方,你不安慰人家,反倒指责人家的不是。
自己才不是那种长舌妇,小舅妈不服气地说:“我可是那种心思歹毒的人,你大姑了解我性子。你大姑又不是外人,这些话,我只在她面前说,又不会当着外人说。你真当我傻啊。”
我没当你傻,我只当你笨。若不是大姑对你知根知底,她才不会对你这么包容。知道自己母亲性子的阿谷再次叮嘱:“你经常去大姑家,若是有尤家人在场的时候,你多吃东西,少说话。不一小心说错话得罪他们,大姑夹在中间难做人。”
她还是不是自己的女儿,连话都不让她说,她就这么口无遮拦吗?就连小舅也听不下去,他不高兴地说:“我在我姐家里说话还得小心翼翼。哼,他们若不爱听,可以少去。是他们凑上来的,我又没请他们去。”
自己何德何能摊上这么一对不讲理的父母啊。一个两个的不听教,顶嘴还是呱呱地响。阿谷忍不住说:“爸,你上辈子做了多少善事,这辈子才能投个好胎。”
一辈子过得万事无忧,但凡有点小事也是大姑帮忙解决。房子的拆迁款,不用说,她都知道人家是看在大姑份上,要不然,那钱还没那么快到账户上呢。
“喝了孟婆汤,忘了。你现在开始多做善事,为下辈子积福,还来得及。”
一句话把阿谷堵死,好吧,就当她没问。
大舅家里,因为大舅母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结果呢,不单尤家的小辈福如东海四个人凑齐在一起,就连尤家的老人媳妇全都聚在那里大舅家里,开一次重要的家庭聚会。
五外公知道大侄子留任的消息,心想着,这是好事啊。可是,为何他脸黑得像包公一样?还有,侄媳面色也不好。难道,又发生了变故?
一家人都聚在这里,他正要问阿祖发生了何事,却听到这个黑脸大侄子破口大骂:“我们尤家风水不好,生了你们这些祸根。一个个栽在女人身上。是不是见了漂亮女人,精虫上脑,管不住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