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不知,所有的事情,都是小老儿和安定国谋划安排,不但安思诚不知,慕容家知道这些的,也只有罪名和博儿、成儿。”
“慕容靖不知道?”
“不知道。”
“怪不得那么彪。”
李承阳又是一声轻笑:“说起这慕容靖,是外公弄来掩人耳目,甚至当替死鬼的吧?”
慕容恪尴尬的点了点头:“确实有此安排。”
“朕若没猜错的的话,你们跟安家斗得你死我活的,也都是在演戏给朕看,为的就是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你们两家至少能保全一家,再替对方保住最后的血脉?”
“陛下英明。”
李承阳噘了噘嘴:“演得是真不错,朕当初还乐呵呵的在背后给你们两家分别出谋划策,如今看来,这小丑竟是朕自己啊!”
慕容恪没太听懂,但还是又重重的磕了下去:“草民死罪!”
“行了行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别张口闭口就是什么草民、罪人之类的,朕听着不舒服。”
慕容恪闻言一愣。
李承阳又托住了下巴:“还有,你们不能再占着云梦这块地方了,庐陵也不行。”
这是要流放慕容氏?
流放到哪里去?
哪里都行,总比一家人全丢了性命要强。
念头刚刚生出,就见李承阳突然凑了到自己面前:“慕容家到底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