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怀英连忙跪下:“臣定万分小心!”
“嗯,燕王这几日可曾按计划游街宣罪?”
“启禀陛下,一日也未耽搁,眼下长安城的百姓都已知道他的滔天罪行了。”
“很好,现在是谁在负责长安户籍之事?”
“启禀陛下,乃是微臣!”
“长安乃是大夏国都,须有繁华景象,从现在开始,凡商贾、匠人抑或有一技之长者来往长安,皆可落户,朝廷免其赋税三年。”
“另外,为示皇恩浩荡,朝廷自下个月起不再征收丁税,凡有自行开荒者,所得田亩皆归其家,但需登记造册,否则田产罚没,人徒三载。”
“此次所登田亩,旧田三十税一,新田首年免税,次年起五十税一,以三年为限。”
“另有商贾流通之税,朕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们。”
“这事儿交给户部去办,办得好,升官发财,办得不好,你们都懂。”
此言一出,众人都吃了一惊。
立时便有一人站了出来:“陛下,如此一来,恐有损国库啊!”
李承阳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们拟好章程,照办就是,只要没人阳奉阴违,十年之内,若是大夏没能人丁兴旺,富得流油,朕这个皇帝就让你们来当!”
群臣立时跪倒一片:“臣等不敢!”
李承阳呵呵一笑:“朕料你们也不敢……好了,还有事儿没有,没有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