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时,殿中那面巨大的屏风背后便传出一个沉闷的声音:“姑娘来了?朕听徐御史说,你要找朕告状?”
岳银瓶被吓了一跳,慌忙跪了下去:“民女参见陛下……陛下,恶贼慕容阳勾结羽林军,公器私用,于秦河之上行凶杀人,罪大恶极!”
“哦?这个慕容阳,是何许人也?”
屏风后又传来厚重的嗓音,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刚满十八的年轻人。
岳银瓶眉头微皱:“民女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他行事乖张,蔑视王法,仗着有羽林军撑腰,便横行霸道,肆意行凶,不仅如此,他还对陛下不敬!”
“哦?他如何对朕不敬?”
“他说陛下是暴君!”
“大胆狂徒,岂有此理!”
“他还冒陛下之名,欺骗良善,强行霸占了沁香阁花娘渺渺!”
这罪名安的……
李承阳强忍着笑意哼了一声,继续压低嗓音:“果然是个恶贼!你且说说,他是如何冒朕之名,欺骗良善,霸占那花娘渺渺的?”
岳银瓶连忙将那三阙词都念了一遍,其间还念错了好几个字。
念完之后,又继续说道:“那恶贼说这三阙词都是他从陛下这里买的,此等行径,实乃无耻至极,而且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这三阙词写得不好么?”
“词是极好的,但他不该盗用陛下之名!”
“那你的意思是,朕写不出这等好词了?”
岳银瓶就是一愣:“我没这么说啊!”
语气之中,憨态尽显。
还真是个脑子进了水的女逆贼。
李承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那慕容阳竭尽全力为朕扬名,你却说他是个恶贼,哼,你胆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