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一系列的疑团,段少君只感觉自己身在一团迷雾之内,除了清楚自己是从地球广州穿越过来的,其它的东西,他基本上一概不知。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
冷秋月伴随着一个身穿紫袍的六旬老者,领着七八名身穿黄袍的中年人,进入了房间。
紫袍老者长相很普通,但是其神情举止,却显得极有威严,因为,包括站在他旁边的冷秋月,以及跟在身后的七八名黄袍弟子,个个都是一脸尊敬的神情。
看到这位威严的紫袍老者一出现,段少君立刻就猜到他肯定就是刚刚为自己检查身体的田长老了。
果然,紫袍老者进入房间之后,直接来到段少君的跟前,拱手施了一礼。“律法堂首座田叔崖,见过掌门!”
等紫袍老者和冷秋月拜过段少君之后,跟在身后的七八名黄袍弟子,纷纷恭敬无比的弯腰行礼道:“律法堂“无”字辈弟子……拜见掌门师伯!”
一众黄袍弟子纷纷行礼完毕。
除了冷秋月之外,包括那紫袍老者在内的一干鼎山剑派门人,对待段少君的态度,都是十分的恭敬,这让段少君赶到意外,心里也有些欣慰,心道,看来除了冷秋月这娘们之外,其余的门人弟子,对待自己这位掌门,还是挺尊敬的嘛。
如此一来,这鼎山剑派的这个掌门,还是值得自己当一当的。
想到这里,当下段少君故意装出一副疑惑茫然的神情,结结巴巴的道:“大……大家都免礼吧……”
段少君之所以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做给冷秋月和田长老他们看得。
果然,段少君这番异常的神情,引起了田长老脸色微微一变。
田叔崖不动声色的笑道:“掌门,你还记得老朽麽?”
段少君摇摇头,一脸茫然的道:“不记得!”
此言一出,除了早有心理准备的冷秋月之外,其余的黄袍弟子,纷纷脸色巨变,暗道完了完了,这回鼎山剑派真的完了,掌门师伯居然患了失心疯,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时候,田叔崖又指了冷秋月和身后的那七八黄袍弟子,耐着性子问道:“那么掌门,你还记得他们麽?”
“不记得,他们是谁?”段少君回答的仍旧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