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怎么可能打扰呢,你就在我这儿休息,明天白天我亲自送你回家。”
钱榛看着主动投怀送抱而来的少女,心情大好,刚刚才在尹青婉哪里吃了瘪,现在正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而这个少女来的不可谓不恰到好处,正可以好好泄泄火,他连忙向一众奴仆使了个眼色。
那些仆从哪里不明白自家少爷什么心思,一副心照不宣的淫邪笑容,将钱榛和少女挤到了靠近角落的位置,他们则围在了外边,让众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对于钱榛此举,众人看在眼中,脸色厌恶之人不少,却并没有一人站出来救下那名少女。
“太过分了,这个色胚!”尹青婉左右看了看,见此情况,一脸气愤的便准备起身呵斥。
但她刚要有所动作,耳边却是传来宁信淡然的声音,“你又怎知那少女不是想要攀上高枝变凤凰呢?人家郎情妾意,天作之合,轮得到你反对?”
尹青婉显然没有想到宁信竟会如此解释,微微一愣,“可是……”
“这位姑娘,还是听你身边的书生所言吧。”
就在此时,那剑冢当代剑子忽然开口,斜撇了尹青婉一眼之后。表情冰冷的道。
尹青婉眉头微皱,侧头看向宁信,却发现后者已经闭目假寐。
那一袭黑袍背负重剑的青年剑子也是侧头看了宁信一眼,但只是随意一瞥,很快便是收回视线。
……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便到了午夜,倾盆而下的大雨渐渐停歇,急骤狂风不再拍打破败的窗户,整个庙静谧了许多,只有从房檐下滴落的雨水还在缓缓而流,发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响声。
屋内寂静一片,众人大多已经背靠石柱入睡,鼾声四起,少有清醒之人也是睡眼朦胧,只有那被几个奴仆护卫的钱榛和红衣少女时不时的传出一两句轻柔嗓音。
尹青婉早已睡意来袭,背靠着石柱而眠。
宁信同样闭目。
如果庙内还有谁没有困意或者强行打起精神的话,那么就只有那剑冢剑子了,其实自从那红衣少女出现在庙门外的那一刻起,他的心神便如拉紧的弓弦,始终紧绷。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东方已然泛起鱼肚白,屋内寂静一片,就连那钱榛和少女的方向也很久没有传出声响,火堆因为无人照料早已熄灭,只留下红彤的炭火散发些许余热,黑袍重剑青年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