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长辈的去渐渐晚辈,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薛林释然,他脑袋坏掉了。
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薛林本想着在薛森面前炫耀一下,刚一转头,便接收到来自薛森的鄙夷目光。
一口闷气藏在心里上不来,下不去的。
为森马在自家哥哥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鄙视,他有那么蠢吗?
秦承煜约的地方在一家高档的酒楼,地理位置靠着海边,空气好,环境清幽,靠窗的位置能够听到外面的海浪声。
秦承煜目光幽幽的盯着宋遥清,缓声道:“用的着这么防备我?”
远处的薛森薛林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只要他敢轻举妄动,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杀过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找我来,到底什么事情?”
她并不喜欢和秦承煜单独相处。
该报的仇已经报了,宋南蓝入狱,秦承煜已不可能成为秦家的继承人。
他在乎的,统统远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