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角慢慢湿润。
他有一种感觉,也算是预感,他感觉到贞高兴好像要被人抢走。
而且,他的情敌不止一个,除了厚脸皮的死缠烂打的丁源凯,还有一个装可怜装优雅的董涵映,之前,本来还有一个乔玉轩……
想到乔玉轩这个名字,白子琪突然之间又睡不着。
乔玉轩如果不是他的情敌,一定是他的朋友。
毕竟乔玉轩这个男孩子,还是挺乖巧的,不会得罪任何人。
除了对丁源凯造成威胁之外,没有其它任何的危险的地方。
可是,偏偏这么一位特别老实乖巧的人,却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而且死之前毫无征兆,死之后就没有多大的波澜。
这到底是谁?凶手到底躲在哪里?怎么样才能找到丁源凯的杀人的证据呢?从哪一方面开始入手呢?我又该怎么样去断定,丁源凯是不是凶手?
一个个问题,向潮水一般,涌现在白子琪的脑海里,弄得白子琪满脑子全部都是惊涛骇浪一样的疑问。
白子琪感觉到头特别的疼痛,也许是因为太晚了,该休息了,他也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
可是,他越是努力让自己睡觉,他越是睡不着。
他越是想要脑子里面的褪黑素快点出来,可是他的脑子越来越清醒。
他努力地数着羊,可是,他清晰地发现羊少了一只,他又变得清醒起来,他努力地在想,为什么少了一只。
他突然之间感觉到特别烦躁,越是睡不着,越烦躁,越烦躁,他就越睡不着,这是恶性循环的。
他索性坐了起来,烦躁地看看孤寂的窗外,突然之间,他看见窗外一个黑影晃动,他吓了一大跳。
不过,他是不相信鬼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