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董涵映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最大的情敌,好像不是白子琪了,而是眼前的这个猥琐的家伙。为什么呢?
因为眼前的这个家伙,他是不会轻易动感情的。
像这样的坏人,他不会轻易地爱上一个姑娘,他也不会轻易地认真。
他一旦认真起来,可能比一个好人还要更加的强烈。
要对付这么一个坏人,要从这么一个坏人的手里抢一个女人,是不是比登天还要难?
董涵映突然之间居然有了感慨。
贞高兴听到丁源凯的这一番说辞,不知道笑还是哭。
这个时候笑也不合适,毕竟自己的好朋友乔玉轩刚刚过世;这个时候如果是哭起来也不合适,如果一旦高兴哭起来,丁源凯还以为她感动了。
所以贞高兴索性也不笑也不哭,就这样板着一张脸,看着丁源凯。
“丁源凯,我在问你乔玉轩之死的问题,我在问你,你是不是凶手的问题,你为什么扯别的?”贞高兴一脸怀疑看着委屈兮兮的丁源凯,“你是不是想转移话题?这么说你是凶手,对不对?”
贞高兴又一次指认,丁源凯是凶手。
丁源凯听了之后,实在是觉得非常的委屈。
突然之间,丁源凯一下子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埋在膝盖里。他的身体有些颤抖。
贞高兴吓了一大跳。
一个这么坏的男人,他不会哭起来吧?
要知道平时捉弄别人的时候,要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这个时候他居然这么脆弱吗?
难道嚣张的男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像是硬石头一样那么喜欢纠缠他人的一个男人,也会有崩溃的时候吗?
贞高兴实在是很难理解丁源凯的迷惑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