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贞高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见过嫌疑人狡辩的,没见过这么没脑子狡辩的。
刘洁玉还觉得有道理。
她又笑,说道:“贞侦探,你们可别忘记了,顾翰林可是被水淹死的。这和我好像关系不大。”
贞高兴瞪大了眼睛。
刘洁玉在说什么?
刘洁玉把季氏集团地下室的门锁起来,并且带走了钥匙,死者被困在地下室,被水淹死了,真没关系?
也不知道对方的逻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或许人家犯罪了,还觉得自己理所当然没有问题。
贞高兴实在是搞不明白刘洁玉的思维。
贞高兴非常的不高兴,说道:“刘洁玉,你这问题大了!你这是直接导致死者在地下室被淹死。”
刘洁玉还是觉得自己与案子无关。
她心安理得,说道:“贞侦探,你可别忘记了,是水把顾翰林淹死的,和这把钥匙应该没有关系。”
贞高兴想听听,为什么刘洁玉明明有很大的关系,却要狡辩称关系不大。
“刘洁玉,那你说说看!”
“顾翰林是很聪明的,没有钥匙,门,就打不开吗?他的手不会伸出来,直接把锁扭开吗?”刘洁玉摊摊手。
贞高兴听到这里,一下子笑了起来。
贞高兴只是在想,我把地下室的门给锁了,把钥匙也拿走,你看看,你能不能直接把锁打开呢?
贞高兴笑过一阵之后,看着刘洁玉,浑身上下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