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位警务人员,依然是站在元驹的旁边,左边站一个,右边站一个。
贞高兴走了过去,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警务人员。
然后,她双手插着腰部,非常的不理解,看着他们俩。
贞高兴看了看之后,又说道:“队长,现在又不是在办公室,为什么不让他们两个人休息一下呢?”
坐下来休息休息喝喝茶抽抽烟什么的不可以吗?就像你一样。
元驹听到之后一下子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元驹对贞高兴笑道:“要不怎么我是队长啊?他们是手下呢?要不让他们两个当我的上司,我就站在他们两个的旁边。”
对于元驹的话,贞高兴并不太赞同,也听不太懂。
贞高兴只是觉得,该休息的时候都要休息。不分上下左右,部分高低贵贱,都需要休息,能够休息的时候尽量休息。这是常识……不,这是贞高兴一直以来都坚持的。
然而,现在看见元驹是这样对待属下的,贞高兴自然有些不赞同。
现在贞高兴自然就明白了,白子琪为什么会那么对元驹反感。
虽然元驹是白子琪的师父——白子琪一进警察局,就是跟在元驹旁边干活,但白子琪经常反对元驹做出的一些决断和决策。
元驹也公开骂白子琪,教育白子琪。
白子琪甚至有时候在公开场所会顶撞元驹。
元驹有时候居然讲不过白子琪。
现在贞高兴自然就明白了白子琪,为什么每次提到元驹,都会那么的厌烦,或者是那么的不委婉。
突然之间,贞高兴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又会想起白子琪?
昨天不是已经分开了吗?
白子琪和他的未婚妻牧熙熙,在卿卿我我吧?两个人一定正在打得火热!而双方的父母也看着使劲点头。
他们既然相处得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