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高兴心里充满了怨恨,好像恨不得他去死一样。
白子琪听到这里,似乎慢慢地理解了,也似乎慢慢地情商提高了。
白子琪立马扭头,看着贞高兴。
本来还想讲案子的事情,白子琪本来想告诉贞高兴,只要与这一桩人命案有关的证据,或者是案子的进展,就必须向警方报告,这是每个人的义务。
协助警方办案,是公民的义务。
关于这一点,他相信贞高兴也是了解的。
所以现在即使贞高兴是一位普通的老百姓,找到了有关案子的证据什么的,并且掌握了发展方向,应该有权利有义务报告给警方,这是天经地义的。
所以白子琪摇了摇头,还是不说罢了。越说这件事情,贞高兴越是反感;越是讲案子的事情,贞高兴越是抵触。
白子琪不管不顾有没有外人在场,他觉得如果今天不抓住机会解释一下的话,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和贞高兴说话了。
要知道贞高兴,要不是为了化验头发,也绝对不会跑到学院路警察局来。
也或许以后,贞高兴绝对会闭门谢客,这也就不会见白子琪。
关于这一点,白子琪比任何人都清楚。
白子琪知道贞高兴的性格。
贞高兴非常的果断,而且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了不见白子琪就打死都不会见他,说了不要白子琪了,也就永远不会要了。
因此,白子琪害怕,再也见不到贞高兴。
所以现在抓紧时间,必须向贞高兴解释一番。
至少要让高兴知道,牧熙熙根本就不是他的什么人。
所谓的未婚妻,也是子虚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