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源凯听到这一句,实在是非常的不高兴。什么叫半生不熟的人?
追贞高兴也追了四年,不能算是情侣,也算得上是亲人了吧?不!至少是朋友关系吧?为什么说成是半生不熟呢?这是有多么排斥我?
不过,仅仅那么一刻,丁源凯是伤心的。但是,很快就调整好了姿态和情绪。
丁源凯抬起头看着贞高兴,委屈说道:“高兴,我们可不是半生不熟的人,我们已经相爱四年了,这四年里,或无时不刻在担心你。你记得吗?”
的确,这四年以来,每次同学要欺负贞高兴,丁源凯都会及时出现。
贞高兴记得,他们班有一个男同学,想借用她的画本交作业,贞高兴不答应,男同学就想加害于贞高兴。
丁源凯的出现,他才没有出手呢。
丁源凯只是问问这个男同学,毕业之后,想不想在这个城市混下去。男同学再也不敢招惹贞高兴了。
贞高兴想了一下,确实有那么一回事。
不过,那位男同学可不像丁源凯说的那么可怕。
贞高兴点了点头,无所谓一样,说道:“我记得呀。但是,你想多了,人家根本就没有打算对我怎么样。他可没有你那么可怕!”
丁源凯听了之后,觉得特别的尴尬。
他干干笑,说道:“高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我很可怕吗?我那是爱你。”
丁源凯左一句爱贞高兴,又一个爱贞高兴,甚至自说自话。
贞高兴突然之间想到了,刚才丁源凯说的一句话。什么叫相爱了四年呢?
贞高兴立马就揪着丁源凯的脖子,说道:“丁源凯,刚才有句话,我觉得你说得很不对!”
丁源凯一脸的疑惑,看着贞高兴说道:“哪句话呀?高兴,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没有哪一句话是撒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