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魂墓……我觉的这样挺好的。”于我而言那一张纸真的不是很重要,只要我是他的唯一,有没有那张纸都一样。
狄凡听我那么说,有点不悦,双手捧住我的脸,认真的望着我的眼底,轻道:“我认为婚姻是爱情的最高殿堂,婚姻也是保护爱情的屏障,婚姻虽是枷锁……却也是拉紧两人的锁。”他顿了一下,又定声道:“我就想把你永远锁在身边。”
我被他眼底的深情触动。
见我恍神他蹙眉头,轻摇了一下我,“最早求婚的那个人……好像还是你吧,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像是怕我反悔一样。
一说这事,我就来气,不由绑起脸来,“那你可还记的当时你是怎么说的:爱嫁谁嫁去,你娶谁也不会娶我。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说完我就推开他,往客厅走去。
“当时那不是想……让你走吗,我才故意那么说的。”狄凡跟在我身后,紧张的解释道。
“哼,反正你说了娶谁也不娶我。”我洋装生气,回头瞪他一眼。
狄凡被我呛的,哑口无语。
我心里暗爽,正想再挤兑他两句,不想他长肩一捞,我整个人悬空而起,一下离开地面,被他拦抱起放到了沙发的背垫上。
他双手撑在沙发两边把我禁锢在他两手之间,我怕身体仰下沙发,只能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被迫与他对视着,他眼底噙着一丝危险的光茫,薄唇轻启,“那我就证明一下,我想娶你的心有多坚定。”说着他双手速迅的解了我的外衫,那双好看的眼眸越发深沉艳冶,薄唇微勾,邪媚致极。
“你想干吗?”我问的极蠢。
狄凡脸上笑意有点坏又有点痞,却致命的迷人,“说你我想干吗?”说着,他挤进我双腿间,一手撩起我的长裙,手延着小腿一路向上。
我强装镇定,还很硬气的仰着脸与他对视,可当他的手触到大腿部时,我身子不由的颤了一下,蹙眉,“狄凡……”我本出口要警示他,声音却弱的毫无气势,听着像引诱。
狄凡却因我那一声轻唤,眼底暗涌翻滚,像似随时能把人吞噬掉。裙底那只手更加肆意的撩动,我身子一软,不受控的贴向他,轻呻而去。
“狄凡……”我想让他停手,出口却是一声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