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他一脸正色,目光灼灼。
我有点坐不住了,“你丫是不是发神精呀。咱俩就跟左手摸右手似的,你会对我有感觉。”
他垂下头,没理我,过了好一会,突然站了起来,“我走了。”
我胸口闷堵,像看外星似的望着他。
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见我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我望着他有点落寞的背影,有杀人的冲动。这都什么跟什么呀。随之,我拿过包,站了起来,追了出去。
“许超然,等等我。”妈呀,这孩子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呢,怎么会对我有感觉呢?
我跟着许超然去了他常去的一家酒吧,坐在吧台旁,他一个劲的喝酒,看也不看我。我本想陪他喝几杯的,可脑子里突然蹦出狄凡的话来:以后不许喝酒。于是我就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喝酒。我没喝酒,他看我的眼神越发的酸楚。
喝的半酒,又闹着要去喝歌,我只好做君子陪到底,又去了KTV,在包间里‘吼’了半天,他说渴了,又接着喝,然后开始说胡话,说他从小学就开始喜欢我,怕被我发现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装疯卖傻,在我面前一直装哥们装姐妹,甚至为了迷惑我还定期的交个女朋友,就怕被我察觉出他对我有不良之心。这么多年他说他隐藏的很好,可是那天晚上,他看着我去追狄凡,他觉的他没法在装下去了……
许超然喝醉了,他说了好多好多,多的让我瞠眸结舌,听的我心里只发酸。
人就是个奇怪的动物,往往对你好的,你不一定会珍惜,对你坏的伤你的人,你却反而会铭记在心。
许超然对我的好,我不是不知道。但是,我至始至终从来就只拿他当哥们当亲人当闺密,却从来没有男女之情。他的这份情,我恐怕今生也给不了回应。可他是我兄弟,我不能看着他一条路走到黑。我会让他长痛不如短痛。
喝醉酒的人总是很沉,他现在这个狼狈样,我也不想被别人看到,只好在包间里陪了他一夜。
次日,他醒来,见我躺在一旁的沙发上,有点懵。随之坐到我旁边,静静的看着我。那时,我其实已经醒了。
我让他看了一小会才睁开眼睑。
他见我醒来,有点窘迫的撇开眼,“昨晚我喝多了……说的全是胡话,你别当真。”声音有点嘶哑。
我坐起来,重重的拍了他一下,“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都喝成什么样了,跟个疯子似的,又重的半死,我实在没办法只好让你在这里过夜了,我吧,当然是相陪到底。”你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手表,“都快十一点了,送我回工作室取车。”
他整个人靠仰在沙发上,双手揉了揉太阳穴,随着站了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