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健“如我所料”般露出几分得意的神情:“果然没错。”
梁辞没有说话,只迈步,把手中的文件放到了常健的办公桌上,常健还在感叹着:
“我就说‘遗传性’还要存疑,很多遗传性脸盲症的患者从小耳力和嗅觉都被迫多发展,有的靠耳力连脚步声都能把人分辨的清清楚楚。”
“季盛夏明显没有这种特长,至少也是在三到五岁之后的脸盲症患者。”
“估计之前检查也就是五六岁,医生看她年纪小就基本做出判断了没——”
“……”
“梁辞?”
常健的话还没说完,梁辞已经皱着眉离开了他办公室的区域。
常健打开面前的检查结果,在确认以后又有些遗憾地扫了一眼:
“少见是少见。”
“可惜不是遗传性也没几个人有办法……”
壹号公寓。
颜凉时坐在沙发的位置,听到隔壁的开门声和关门声,季盛夏出门了。
他有些疲惫地抬手抚在自己的额头。
和梁辞不一样,梁辞最近是二十四个小时住在了星城第一医院的办公室,而颜凉时则是直接请了从工作以来就没有请过的长假,直接回了壹号公寓。
季盛夏最近除了参加早已定下来的活动,也没有让A哥再帮自己答应其他的活动,而即使这样,很多记者依然没有放弃季盛夏出席的场合,几乎每次都会有人问到魏冉,而部分对魏冉略显的有攻击性的形容词,也总导致了季盛夏和提问人的冲突。
其余时间,季盛夏都窝在壹号公寓,说是看剧本,但颜凉时从A哥那里了解到,待接的剧本甚至综艺,季盛夏都看得差不多了。
现在听到季盛夏的出门声,颜凉时反倒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