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哥的呼吸很重声音也很沉:“我说够了。”
A哥咬着牙:“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个人一样?”
电话那端传来了中年男人似乎气得如牛的呼吸声:“骂老子?”
蒋宇似乎又不确定地说了一遍:“你骂老子?”
蒋宇的声音本来就很大,A哥即使是听筒的声音调到了最小,蒋宇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
蒋宇:“老子是不是人都是你老子!你是忘了当年——”
当年当年。
又要说那些事。
就像季盛夏不经意的那句。
怎么会有人希望自己的亲人哪怕死在一场医疗事故也要拿到钱呢?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就是,有这样的人啊。
A哥压抑着翻涌的恶心:“几年前的五百万,我只用了一千块。”
一千块,去大学的路费。
电话那端的男人轻笑了一声,却莫名满载了恶意。
“一千块?”
“你就算是只用了这里面的一块钱,也是用了老子给你求来的死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