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接收过两次直接处理某个艺人的事情,一次是公司里重点培养的演员魏冉第一部戏时,时不时发出的她和季盛夏的通稿。
另一次也是现在,还是关于季盛夏的通稿,黑通稿。
助手的话还没说完。
盛如延就冷声道:“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显然,即使是他这位跟了他很多年的助手,也不能完全理解盛如延的目的。
盛如延的神色转冷:“后面季盛夏那边怎么处理你就不要再回应了。”
助手应了一声,又是一次迟疑。
盛如延的耐心显然并不多,也没有什么好言好语,“要说就说,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助手这才道:“盛念他帮着季盛夏……”
或者不止盛念,还有自己公司的魏冉。
但助手明白,汇报盛念的事情比汇报魏冉这个公司一员的事情更重要一些。
盛如延沉默了两秒,正在助手犹豫和揣摩着,他这是不是要自己准确说出盛念到底做了什么的时候,盛如延才开口:“有什么用。”
助手还来不及思考这四个字到底是陈述还是疑问,就只听到盛如延一声轻笑,直接挂断了电话。
盛如延简单地把脸颊和身上的水渍擦了擦,慢条斯理地把刚刚用过的纸放到桌面。
甚至还整理了两下自己的衣服,仿佛这衣服刚刚没有被泼过水一般的轻松。
“也对。”
“当年我没有得到,废物怎么会比我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