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趁人之危了?”
梁辞的眼神中夹杂着“也有可能”“合理”“难怪”“震惊”“真是我有生之年”等等情绪,紧跟着在颜凉时快要杀人的眼神中,憋出了一句:
“那你看起来这么累好像更合理了。”
“第一次,没经验吧?”
颜凉时抓过一旁的抱枕,猛地往梁辞身上一扔:
“梁辞,你有病吧?”
抱枕是软。
但颜凉时这劲儿不小。
梁辞还是被砸得一愣,抓住抱枕,没来得及感叹一句“表哥表弟一起走表弟脱单他是狗”就被颜凉时下了逐客令。
颜凉时:“人马上出来了,回你楼上去。”
梁辞:“?”
梁辞看着颜凉时,目光里写满了痛心疾首:“我……”
“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道女声从主卧的方向传来,季盛夏边说着,边走出了主卧。
没想到一出了主卧,就看到了客厅的梁辞。
她也跟着一愣。
季盛夏在房间里酝酿了很久的话的是,
“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如果我冒犯了,我真心道歉,也感谢你的照顾。”
但猛然一看到梁辞,后半截话一下就滚了回去。
梁辞耳朵一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