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凉时低声:“你不说同意的话就算了。”
颜凉时又道:“我是个守规矩的人。”
颜凉时沉默地盯着始终一眼不发的季盛夏,又抬头看了一眼隔壁1101的客厅。
转身。
脚步坚定地走向了自己主卧的位置。
颜凉时这还是第一次“伺候”一个酒鬼。
男人这一身和他格格不入的打扮还没有来得及换,只把粉嫩的卫衣挽起了袖子,一手端着一盆热水,一手拿着一条毛巾。
颜凉时看着在他床上睡得极沉的季盛夏,只能庆幸,还好这个“酒鬼”只睡觉不闹腾。
颜凉时拧了毛巾,温热的湿毛巾刚接触到季盛夏的脸颊。
就好像给这个“酒鬼”打开了一个开关。
从在“零点见”十号包厢就沉默的季盛夏,终于开口了:
“为什么不是你……”
颜凉时动作一顿,还是搬出耐心来,忍了她。
他手里的毛巾才从额头刚走到鼻梁。
又听到季盛夏的一声:“为什么不是你呢……”
她的眉头皱起,就连鼻子和嘴巴都在使劲儿,好像要把五官都给皱到到脸中间似的。
颜凉时把湿毛巾收回来,放到了一旁的水盆里。
毛巾落进盆里的时候还溅了些水花出来,显然颜凉时这一放并不温柔。
颜凉时的声音里也带了些从刚接到原清电话时,就一直憋着没有带出来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