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爸和颜凉时爸的“风霜刀剑眼”里生存过来的孩子,哪里会怕盛如延这个。
原清甚至笑了笑,抬手调了包厢里的灯光控制。
包厢内一下亮了起来。
把盛如延的极其不悦的神色映得更清楚。
但原清手搭上了包厢门把:“但玩不玩儿的,还是光明正大好一点。”
原清笑着,一边关门,一边还声音不小地喃喃了:
“形容灯光亮是‘光明正大’吧。”
“无所谓了,反正我语文不好。”
“也不是说给什么文化人听的。”
包厢门关闭。
盛如延站在原地。
半晌。
盛如延的拳头握紧,突然抬步,走向了一直没有动作的少年。
即使盛念现在的身高已经和他不相上下。
但盛如延还是一个抬手,伴随着清脆的一声,还有盛如延压制着怒意的声音:
“做狗都不知道要怎么做吗?”
颜凉时离开包厢时,重新戴了上黑框眼镜。
还有他放在楼下吧台的棒球帽,也一起戴上,全副武装。
甚至卫衣的帽子也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