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盛夏一咬牙:“是星城大学和我一起上过一门选修课的同学。”
季盛夏:“我还——”
我还送过他一份礼物,独一无二的,只要一见那件东西,都能确定是不是他。
颜凉时终于凉凉地掀了掀眼皮,梁辞赶紧把糕点一推,看向季盛夏,打断她道:“快,好吃,赶紧尝尝。”
虽然不知道季盛夏口中这个暗恋对象是谁,但梁辞看着颜凉时变化的神色,脑海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季盛夏,你可快别说了。
季盛夏似乎还想说什么。
梁辞赶紧又推了一下盒子:“真的,好吃。”
虽然他刚刚光被呛着了,也没尝出来什么味道。
季盛夏微微蹙眉,还是拿起了一块花朵形状的糕点,梁辞这才松了口气,拿过一旁装着饮品的木盒子:“清酒?”
季盛夏点头,瞥了一眼半晌都没有说话的颜凉时:“我就不喝了,直接放到你们这里吧,省得有人觉得我会喝醉‘图谋不轨’。”
梁辞笑了:“谁啊,这么不会说话。”
梁辞把清酒又放回桌面上,“放在这里的话,那就只有我能喝了,毕竟颜凉时——”
梁辞说着,看向颜凉时,却看到男人还是那副淡漠的神情,手上却拿着一块叶子形状的糕点,他垂着眸,似乎在打量着糕点的形状,又像是看着糕点上的字。
梁辞一愣,眼神有些古怪地道:“你不是不吃甜食吗?”
在颜凉时的脑海中,聚餐是浪费时间,而吃油炸食品和甜食这类会让人产生“快乐”这种短暂上瘾错觉的东西,更是会降低工作效率。
工作中本来就不像人了,到了生活里,更是不像个人。
颜凉时的手一顿,下一刻把那块糕点直接送进了嘴巴,似乎第一次意识到糕点的干燥,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而后淡定地把糕点咀嚼咽下,那样子不像是在享受甜品,倒像是壮士出征似的。
梁辞嘴角抽动,怀疑面前是个假的表弟。
他把手边的清酒往记忆中三杯倒的某人面前一递:“再配几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