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好像他多喜欢跟着颜凉时一起去查房似的,尤其那位“患者”还是季盛夏。
梁辞自己还要好好想想那什么LSA、LSP的事儿呢,他一点儿也不相信颜凉时口中的“追星”,就颜凉时每次到季盛夏面前那个样子,不要签名不要合照不看作品,他这是在追星?
颜凉时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颜方庭说的话在他看来确实是“没什么事儿”,因为只要他不理会颜方庭,那么颜方庭说的任何事情,在他这里,都可以是“没什么事儿”。
病房。
颜凉时敲敲房门,推开,“是我,颜凉时。”
颜凉时觉得自己来得挺及时的,或者挺巧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季盛夏的吊针目测还有个十分钟左右就能打完,那他作为医生,顺理成章地可以在这里等她吊针打完。
季盛夏朝他点了点头,电话却没有挂。
颜凉时也回她点头,正正经经地走到她病床边,开始大方地打量着她吊瓶里剩下的液体,还有她扎着针的手。
他坐在一旁方便医生问诊的座位。
电话里,季兴洲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愉悦,“盛夏,我刚刚跟朋友确定了一下时间,就在这周,晚上在我们家里,普通家宴。”
季盛夏偷偷瞄了颜凉时一眼,他听不到此刻他们电话里的内容,但却能观察到自己的表情,季盛夏默默地忍着气,应了声,“哦。”
但季盛夏就这么简单的一应,还是让一旁的颜凉时侧目,他听不到电话里说了什么,打量季盛夏的目光倒是大大方方。
季盛夏下意识避开了和他眼神的对视。
眼神从他立体的下颚线到喉结到脖颈,再到包裹住身体的西装和白大褂,然后是他放在腿上指尖微动又骨节分明极其漂亮的一双手,再回到下颚线。
脑海中空白着,眼神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只是简单的不掺杂任何意识和思考的来来回回。
季兴洲还在继续,“你不要又在见面之前给我搞出什么热搜出来,我可从来没想让我的女儿每天这么大名挂出来被人讨论,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对方是医生世家,很传统,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最好自己心里有点儿数。”
季盛夏眉头一跳:“医生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