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年叮嘱过,经脉伤损调养不易,最忌心绪不稳,可这会儿……
越疼就越想她,越想她就越疼得厉害……
一想到她看向自己这副残破的身子的目光将会渐渐索然无味,仅剩同情,直至满是嫌恶……
萧瑾瑜蜷缩在地上发抖着,一直疼到彻底失去意识,楚楚仍然没有回来,再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隐约看到床边有个人,没待看清就急着唤了一声,“楚楚……”
“王爷,你醒啦?”
辨出声音,萧瑾瑜心里一凉,“小月……”
以往这种时候,那丫头都是第一时间扑进他怀里的,好像生怕他被别人抢去了,可现在……
他以前怎么就从没担心过,她也是会被人抢走的啊……
冷月看萧瑾瑜的脸色比昏睡的时候还要惨白,伸手摸上萧瑾瑜的额头,皱了皱眉头,“呀,怎么还烫着啊……那一帮子庸医,养他们的口粮还不如养俩牲口呢!”
萧瑾瑜把头偏了偏,避开冷月的手。
楚楚本就吃她的醋了,要让她看见……
“没事了,你去忙吧……”
“王爷,你没事儿了,我还有事儿呢。”
萧瑾瑜盯着纹丝不动的帐帘,漫不经心地道,“说吧……”
“我说了,你不能发火啊。”
“那就别说了……”
“这事儿可是跟咱们娘娘有关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