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雀掸走他勾脖的手,抱拳:“告辞。”
云深回手一勾,又把她拽了回来,吻住她的唇,不给她抗拒的机会。
缠绵间揽住她的细腰,把她抱到了桌上,倾身压下。
童雀被吻的面红耳赤,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一手抵住了他的肩:“等等,在这?”
云深“嗯”了一声,手往下探。
童雀抓住了他不怎么老实的手:“你不是说腰疼吗?”
“看到你就全好了。”云深说。
“贫嘴。”童雀笑言。
云深在她唇上轻啃,诱道:“继续。”
童雀不怎么满意地扭了扭腰,抱怨:“有点硌。”
“忍一下。”
“那你怎么不忍?”
“嘘——”
……
书房躺椅上,云深替童雀裹上自己的外衣,问:“宸宸睡了?”
童雀揉了揉酸痛的腰,点头“嗯”了一声,笑看着他:“你这会儿才记起儿子啊?”
“小情敌,谁要想他。”云深嘴硬道。
头靠头挨着她坐下,隔着玻璃窗举目望天,外头黑漆漆的。
静了须臾。
“在想什么?”童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