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蔌蔌转头看向童雀,确认她已经没事了,这才从墙边直起身,挥手示意病房内的闲杂人等都出去。
病房门关上,室内只剩了默然对视的童雀和云深。
经了些磨难,跟他相关的一切,童雀已经全都记起来了。明明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却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良久,云深握住她的手,低下头,闭上的眼埋进了她柔软的掌心里。
掌心里有潮润感。
童雀没戳破他,扎着输液管的那只手伸过去,安抚着摸了摸他的发。
“哥哥。”童雀叫他。
他没吱声,脸藏进她的掌心里一动不动,像睡着了般。
“哥哥,对不起。”童雀说,“我不该忘了的,是我错了。”
掌心有睫毛扫过的微痒感。
云深怔了半晌,抬起头看她。
是想找她确认的意思。
童雀看明白了,继续往下说:“我们拉过勾的。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你,做你的新娘。”
“你……”云深握紧了她的手,挺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确认着问:“记起我了?”
“嗯。”童雀坐起来,撒着娇往他怀里拱:“哥哥,抱抱。”
得了她肯定的回复,云深恍惚了会儿,才记起抬手,抱紧了她。
“真记起来了?”云深问。
“嗯,都记起来了。”童雀的脑袋搁在他肩上,指尖勾住他的领口,望向他后脖那道淡淡的疤痕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