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脾气?”童雀抬手拨开垂落的发丝,像是听了个笑话般,欢声笑了一下。
“跟我回去。”云深说。
童雀抱住怀中的狗,摇了摇头,赌气道:“我不会跟你结婚的,我还没玩够。”
“那就等你觉得玩够了,收了心,再结婚。”云深说。
“云总这么想得开?”童雀嘴角的笑意淡去,看着他,问:“还是,其实也并不在意?”
“你怎么会这么想?”云深问。
“那我还能怎么想?”童雀呛他。
无声对视了数秒,童雀撇开视线,说:“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云深的忍耐度已近临界点,捏紧了拳,回手泄愤般捶了一下身后的门板,声染了怒意:“你有话不能明说吗?非得这么闹?”
童雀不想跟他吵架,吵来吵去太难看。默了半晌,见他仍没有要走的意思,才问:“云深,你为什么愿意接受这种被安排着的婚约?”
“因为,对方是你。”云深说。
“从前我们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吗?”童雀低下视线,揉了揉在怀中撒娇的狗:“还是说,你把我当成了谁的影子?”
云深听出了些话外音,斥道:“你在说什么疯话?”
“云深!”童雀倏地起身,随手抓了个遥控器丢了过去。因生气,声都高了几分:“你嘴里到底有几句话是真的?”
云深单手接住了向他砸来的遥控器,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点失控了。克制了一下,缓了语气:“一码归一码,这种话你怎么好胡说。”
童雀正气头上,被他这冷硬的态度一带,更是怒火中烧,拿话激他:“有些事,从开始就是错的。包括我们的婚约!”
“你这话过分了。”云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