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栏杆处,举目望天。
闪烁的星子缀满空,躲藏进云间的月隐约露出了点微光。
送姐姐走的那晚,也是这样的天气。
明明约好了第二天要飞去她身边陪她一起过圣诞节的。
骗子。
童雀伸手摸了摸脖子里的项链,鼻间发酸。头往上仰了仰,忍住了欲落的泪。
身后有人靠近,她察觉到了。迅速低下头去,吸了吸鼻子,掩饰突来的糟糕情绪。
肩头有温热感。
她稍偏过头,看向盖上肩的西服外套,是云深今天穿着的那件。
对于他会跟出来,童雀没觉得多意外。毕竟她的手机不曾响过,离席的借口太拙劣。
云深站到了她身边,没多话,低头看她。
童雀调整了一下情绪,重新抬起头,看向他。
想问他为什么要偷藏姐姐的照片?
出口的话终是吞了回去。
算了,有些事太较真反倒没意思了。
她略过了这个话题,明知故问:“怎么出来了?”
云深没答,反问她:“没有别的话想问我吗?”
童雀默了半晌,视线转向夜空,摇了摇头。
“是在介意照片的事吗?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肯定不是你现在想的那样。”云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