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瞧着她这副迟钝的样子也是看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指了指她勾缠住童雀腰的两只胳膊,说:“松开。”
范潇梦抽抽搭搭地松了手,超委屈地退至墙边,乖乖站好。
童雀联系了司机,说明情况,挂了电话。回头撞见云深似在凶受惊的范潇梦,一本正经地提醒他:“你对女孩子说话温柔点。”
云深顿时更不爽了,挺别扭地转过脸,不看她。
“……”生气了?
童雀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看着他。
视线低了下去,看着他流血的伤口。
这个时候不该跟他抬杠的。
童雀深刻自我反省了一下,过意不去,过去搀他。歪过头,一脸讨好地看着他扭到一侧的脸,柔声问:“是不是很疼?”
云深抿唇觑她一眼,“嗯”了一声,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说:“疼。”
“那我给你呼呼。”童雀说。
嘴凑到他流血的伤口处,鼓起腮帮子,似模似样地给他呼了呼。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忍住了眼泪,抬眼看他,跟哄孩子似的哄:“呼呼就不疼了。”
云深看她一副快哭了的小可怜样,瞬间就消了气。
僵着脸稍稍傲了一下,动作略显浮夸地顺着墙体往下滑。把脸枕在了她的肩上,作虚弱状,声都跟着低了下去:“可能是失血过头,头好晕。”
童雀立马站直,很听话地扶好了他。
范潇梦停止了抽噎,噤声专注看他们之间的互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气息渐渐调匀了,稍迟疑,好奇问道:“你们之间……真的是姐妹情吗?”
云深拧眉看她:“……”
顾虑到云深敏感爱记仇的小情绪,童雀安抚着拍了拍他的肩,很大度地表示:“要说兄弟情,也不是不可以。”
这话云深就更不乐意了,直起身抗议:“怎么我们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