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雀被牢牢桎梏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原本快翘上天的尾巴僵住,慢半拍意识到可能是玩过头了。在他怀里推了两下,没能挣脱。
“我挺好奇。”云深伏下身,缓声问她:“童秘书打算怎么给我驱魔?”
“……”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
童雀彻底没了反应,满脑子跟自带弹幕似的弹出一连串的——完了完了完了……
“咔哒——”包厢的门恰在这时开了。
童雀呆滞转头,看向门口,那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
“哎,这路上堵的,我……”刚进门的孔静舒话音顿住。
眯起眼,盯着昏暗室内以一种扭曲姿势抱成一团的二位看了两秒,看出个轮廓。
凭自己的想象,隐约猜到了点什么。
转身,回手,动作利落地一把勾住了后脚跟进门的姜黎。
“走走走,走错地儿了。”孔静舒说。
“走错了?”还在低头玩手机的姜黎被卡着脖子带出门,看了看门牌号,诧异道:“2307,没错啊,就这间,哪儿错了?”
孔静舒一巴掌扣住他的脸,不给他再往那头看的机会,坚持道:“错了错了,你眼瘸,信我,一定是你看错了。”
“……”被迫眼瘸的姜黎满头问号。
“诶?哎!”童雀眼瞅着她的“希望之光”离开,急了,伸手扑腾着朝着门的方向划拉了两下:“回来!都给我回来!没走错!快回来!”
云深摁着她的后脑勺安抚着揉了揉,稍直起身,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向门口。
“你拽着我干什么?”姜黎扒拉了一下门框,“我好像听到雀雀的声音了。”
“都说错了!”孔静舒压根不管他的手是不是卡在门边,回手关门,训他:“懂点事儿吧啊,想开点,孩子大了总是要……”
姜黎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冷不丁被门夹了手指,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哀嚎声。